香媛狙神(1-8)
第一章 落网
专杜市,星期天下午两点。
当袁菲菲从购物中心走出来的时候,又疑惑地往后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
这段时间她总有种心神不定的不安全感,好像时时刻刻都有一双神秘而又冷酷的
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早上从家门出来的时候她又感觉到了那双看不到的眼睛,似乎那对充斥着冷
漠与阴寒的眸子正静静地躲在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她。不过她仔细查看下却视终
没发现什么,难道真的是自己这段时间工作太累造成的错觉?
不想那么多了,也许自己真的需要放个假好好轻松一下了。想到这儿袁菲菲
拿出手机,给她的直接领导,公司的副总杜斌打电话交待了一下自己今天做的工
作,然后顺便请了几天年假。接着她又拔通了自己好友捷娜娜的电话。
“娜娜,我是菲菲。你明天有事吗?想让你陪我去欧洲玩几天?”
捷娜娜的声音似乎有些无精打采,她懒懒地回道:“你真是心血来潮,怎么
又突然想起去欧洲了?”
“这几天太累想放松一下,而且我不是早就想去了嘛,正好有几天年假。”
袁菲菲边打电话边在包里摸索着车钥匙。
“不行啊,我明天要去香港参加一个慈善活动。”
“请个假嘛,机票和食宿我包了还不行?”袁菲菲不甘心地追问。
“那你给我再包一个帅哥吧?”捷娜娜在电话那头开玩笑说。
袁菲菲一笑,换了个轻柔的声音对着电话说道:“没问题,给你找个能干的
如何?”
“哈哈,那可不错哦。可是真的不行,这个次活动很重要,是特区行政署安
排的,我不能缺席。”
袁菲菲失望地撇了下嘴,道:“那好,我只能自己去了。”然后又和捷娜娜
开了几句玩笑,互相道好便挂了电话。就在她放下电话,拿出车钥匙走到地下车
库门口的时候一辆宝马740 突然从远处急速开来,稳稳地停在了她身边。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因为这辆车的主人已经缠着自己半年了。
袁菲菲是银都国际集团大中国区的人力资源总监,做为MBA 毕业后刚刚工作
两年的职场新人,能做到这个位子的人极少;而且袁菲菲凭借的完全是自己的努
力和实力,虽然她有着不错的家庭背景,但却确不想依靠任何人。
袁菲菲的自信是有绝对资本的,除了名校的学历和出色的能力外,袁菲菲还
是高层管理中少有的绝色美人:一米七二的个头、可以和职业模特媲美的魔鬼身
材和天使般的容貌。再加上二十四岁的年龄和绝顶聪明的头脑,她完全相信自己
的前途是一片光明的。
她不大看得起李娄,一个年才一百万多万且开辆宝马740 就感觉不错的人怎
么能配得上自己?今天非要给她些颜色看看了,否则永远也别想摆脱他的纠缠。
当西装革履的李娄拿着鲜花从车里笑容可掬地钻出来的时候,袁菲菲扫了他
一眼,声音冷冷的:“怎么又是你啊,今天没有去应付员工的仲裁?”
李娄显然没有料到袁菲菲会这么问,他愣了一下笑道:“啊,前一阵公司的
现金流出了点问题,我也不是有意拖欠员工工资的嘛。”
“找我什么事?”
“我刚才去购手中心买东西,正好看到你出来。想问你晚上有没有空,一起
吃个便饭吧?”李娄小心地说道。袁菲菲淡淡地冷笑了一下,说:“不行啊,我
明天要去欧洲,今天得回家准备一下。”
“去欧洲,和谁?”李娄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
“这和你有关系吗?是一个开加长悍马的?”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自由嘛。”李娄面对一向高傲的袁菲菲,说话总是小
心翼翼的。
“没别的事了吧?我得先走了,什么时候你换车,比如保时捷或玛莎拉蒂什
么的再来找我吧。”说完袁菲菲得意地看了一眼尴尬的李娄,昂起头挺着胸踏着
方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开着车回家的路上,袁菲菲想起李娄刚才的样子还不由地笑出声来。看来今
天给家伙的打击不小,他得痛苦好一阵了。不过人生总是有所得必有所失,袁菲
菲可完全没有意识到灾难像阴云一样已经悄悄地笼罩在自己头上,马上就要降临
了。
袁菲菲的家在郊区的高档别墅区,离市中心有一段距离。不过有车也就无所
谓了,在那里买房的没有穷人,更没有那种买得起养不起车天天要算计汽油路费
的假大款。袁菲菲最看不起这种人,既然没钱就别买车嘛,去市区买套百十来平
米的房子得了,装什么蒜!
不过她的车很快就从高速行驶过程中急停下来。因为她看到一个人挡在了路
中间,正用一种莫名阴冷的目光注视着她。袁菲菲感到一种战栗,因为那是种很
熟悉的目光。难道这几天自己的感觉是真的?是这个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吗?
对方有三十岁左右,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健硕的身材上穿着一套灰色运动衣,
看不出什么牌子。脸上戴着墨镜,表情冷得像腊月的冰块。能感觉到的就是那道
让她恐惧的目光。
“你是谁,有什么事?”袁菲菲隔着车窗小心地问道。“我是李娄的朋友,
他刚给我打过电话,想找你聊聊。”对方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冰冷。一听是李娄
的朋友,袁菲菲立即就放松下来。她冷哼一声,说道:“我不认识你,有什么聊
的?”
“当然有,他要东西要我给你。”
“我刚见过他,怎么没听他说?”袁菲菲警惕地问。
“东西在我手里,你刚打击完他后才决定让你看的。”说着男人从口袋里掏
出一个小小的盒子。袁菲菲听他的话不由得淡淡一笑,把车窗摇下来问道:“什
么东西?”
就见男人从盒子拿出一块布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袁菲菲蓦然感觉眼前一黑,
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当袁菲菲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人用绳子捆得很紧,躺在一个陌生
的双人床上,明亮的日光灯让她感觉很刺眼。屋子不大,约有十几平方。除了床
外还有一张电脑桌,一部笔记本电脑和一台放在电视柜里的电视机。
电视里正放着无声的DVD 节目,只见一个身穿运动衣的高大男人正举起一把
很大的砍刀站着,她的面前跪着一个被缚的年轻女人。电视里的男人依稀就是自
己昏迷前档住自己车的那个人;而拍摄的地点正是自己现在所处的这间小屋。
年轻女人似乎很害怕,她拼命地摇着头在说着什么。只见男人挥动着手中的
刀在激烈地舞动着。大约一分钟后,男人突然挥起砍刀向女人的脖子上砍去,瞬
间只见鲜血崩涌,女人的头随着刀锋滚落下来。
“啊——”袁菲菲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真实血腥的场面,不由得叫出声来。
门在这时突然开了,只见那个穿着运动衣的男人举着大砍刀走了进来,他的
脸上带着狰狞和得意的笑容。袁菲菲惊恐地望着对方,她发现砍刀上竟然还带着
些许鲜血。
第二章 逼服
米健每天都会梦到云南边境,梦到那个把自己青春留下的地方。他一闭眼就
会看到当年一起缉毒时牺牲的战友,他们每个人都是如此清晰。他有时甚至很羡
慕他们,也许活着并不是件好事。他也恨那颗子弹,为什么仅仅是破坏了自己的
部分神经而不是要了他的命。大夫说他能活下来是个奇迹,只是有一点影响中枢
神经,也许会改变他的个性。
那个大夫说得很准,米健感觉到那个子弹改变了他的性格,也改变他的人生。
转业回来的他发现和十二年前自己当兵时完全不同了,整个城市变得忙碌起
来。他在这里找不到自己的定位,等待分派工作的日子是漫长而痛苦的。每到华
灯初上,看着红灯酒绿的都市,米健就有种按捺不住的冲动,为什么那些出入于
名车酒店的美女不属于自己?
不过米健毕竟是个优秀的特种兵,做为特种兵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难
住他的事情,只要你肯去想办法。经过长达数月的思索,一个疯狂的计划已经在
他的脑海中形成……
米健的父母早亡,他在市城也没有什么亲戚,否则当年也不会去入伍了。他
变卖了父亲留下来的老房子,再加上复员费他在远郊购买了一个一百多来平米的
高层小区半地下室。然后又以当仓库为名雇人把它改造成了一套隔音防盗的封闭
空间。他觉得自己这套房间应该称之为“力量之家”,因为他希望这里是展现自
己男人力量的地方。
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实现,接下来就得开始第二步了。通过一个月的观察,他
锁定了这个城市商圈里的名人,屡屡在电视上人才选秀节目中露面的袁菲菲。她
绝对是自己梦中情人,不是谁都有机会见到自己梦中情人的样子,更少有人能得
到她。
接下来的事情费了点周折,不过袁菲菲最终还是躺在了米健床上。
“你要干什么?”袁菲菲的身子在微微地颤抖,甚至连声音都是如此。
米健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地脱下了上衣,手里兀自握着那把硕大的砍刀。他
里面什么也没有穿,露出一身经历过枪林弹雨而又结实有形的肌肉,比起那些健
美先生来显得更加真实,也更加具备男人的霸气。
袁菲菲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米健还是没有说话,他接着把裤子也脱了下来,他没穿内衣,只把身体一样
强壮的阳具笔直地矗立着,粗大黝黑。
袁菲菲尖叫着闭上了眼睛。
米健慢慢来到她的面前,把砍刀放在了她的脖子上:“你知道我需要什么了
吧?”
“流氓,你知道我是谁?没有想过你的下场吗?”袁菲菲闭着眼睛厉声回应
道。她还勉强怀着一丝侥幸。
“我已经跟踪你半年多了,你的情况我了如指掌。既然落到我手就没有幸存
的道理,我给你两个选择。”米健的声音永远是冰冷的,就像他当年拿着枪面对
那些穷凶极恶的毒犯一样。
“什么?”袁菲菲咬着下唇问。
米健冷笑了一声,道:“第一当然是要听话,只要你乖乖地陪我几天,满足
我的要求我就不会为难你。”
“做梦,你杀了我吧!”袁菲菲坚决地说道。
“啪”的一巴掌下去,袁菲菲差点被打昏,脸上火辣辣的疼。她真切领教了
对方的实力——杀自己易如反掌而又心狠手辣。面前的这个男人也是自己从来没
有见过的,充满了力量和恐怖眼神的魔鬼。
“想得美。你以为你有反抗的能力吗?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只能用强行手段了,
我好不容易得到你就不会轻易放手。我会先强奸了你,然后用刀在你脸上划上几
道,最后剁下你的一对手脚再放你出去。反正我已经杀过人,死是迟早的事情。”
米健的声音变得更加阴冷恐怖。
袁菲菲的身子剧烈地抖动着,眼泪不知不觉中已经布满了面颊。她不想失去
美好的前途,更不想变成一个没有手脚的残废。她相信这个冷酷的男人是说得到
做得到的人,只要自己再坚持摇头也许真的会变成一个丑八怪和残疾人。那样还
不如杀了自己。也许有些事情是不能心存侥幸的,况且对年轻的她而言生命永远
是最重要的东西。她相信面前这个男人做得到。泪水中,袁菲菲的心理防线彻底
崩溃了,就像面对黄河水那脆弱的堤坝。
许久,她缓慢地点了点头,哽咽道:“你不如果不伤害我的话……”
“放心吧,只要你乖一点,我肯定不会伤害你的,况且我也不舍得。”米健
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完全能感受到此刻对方的恐惧。现在袁菲菲已经像案
板上的肉一样成了自己的盘中餐,只要乐意,没有什么不可以。
“先把眼睛睁开!”米健突然提高声音厉声吼道。
袁菲菲流着泪睁开了双眼,直视着米健粗大的阴具和下面吊着的那对晃荡着
的东西。
“是处女吗?”米健的刀还在袁菲菲的脖子上架着。
“不……是。”良久,袁菲菲才摇头道。
“那你见过男人的这个东西了?”
“是!”袁菲菲其实是绝顶聪明的女人,心想既然已不慎落入人手,就没必
要再激怒这个强壮的男人而挨受不必要的毒打,她深吸一口气想豁出去了;这会
儿反而平静下来,没有了刚才那么紧张,她开始尽量配合米健。只是她没有想到,
即使是男女间的那点事,也绝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见过几个?”
……
“回答我!”米健用没拿刀的左手抬起袁菲菲的下颚喝问。
“两个。”
“这么说你被已经被两个男人肏过了?”
“嗯!”
米健把刀从袁菲菲的脖子上取下,然后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是你那两任
大款男朋友吧?看来还是有钱人好,可以玩到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还能经常
的换。”说着话他用单手捧着袁菲菲的脸,仔细地盯着她美丽的面孔接着说道:
“现在你可以脱衣服了美女。”接着他用刀割断了她手脚上的绳子。
袁菲菲知道自己终究不会躲过这一关,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和脚,然
后缓慢地脱下外衣。
米健的头忽然又开始痛起来,他知道这是那个留在自己脑袋里的弹头在叫嚣,
他有些暴怒了。不耐烦地猛然一把拉过袁菲菲,粗鲁地把她按在床上,让她的面
孔朝下,保持跪立的姿势。这样袁菲菲整个臀部就高耸在米健面前。
这是一个让米健垂涎已久的部位,也是袁菲菲身上最吸引他的地方。他把刀
放下,用双手解开袁菲菲的腰带,很快地将连同内裤在内的衣物全部蜕了下来。
袁菲菲洁白粉嫩的臀部毫无掩饰地暴露在米健面前,浑圆而美丽,她的臀沟
又深又长,将这团漂亮的白肉分成左右对称的两部份。米健用手轻轻抱住两片光
滑的美臀,缓慢地掰开,第一个映入他眼帘的就是袁菲菲黑褐色,称放射状且狭
小的肛门。
在网上,通常在人们都把这个部位叫做菊花,玩赏之下米健真的发现这狭小
黑色的圆洞果如菊花般神似。他在很多AV电影里见过日本女优的菊花,却都不如
袁菲菲这般漂亮。首先,袁菲菲虽然不是处女,但肛门绝对没有被肏过定然无疑,
否则米健的手指刚碰上时它不会立时如被人发现的毛虫般蜷缩起来,那伸缩的瞬
间让米健想到了在特种部队练武时经常提到的一个动作:提肛!
原来提肛就是这样,还真没见过。
其次就是袁菲菲的菊花很小,小到米健连一个小拇指都塞不进去。从菊花洞
开始沿着外围放射状的颜色也由深及浅,甚至菊花边上就恢复了她皮肤的细嫩,
这点那个女优也比不了,确是极品无疑!
显然袁菲菲没有想到米健会先看这里,她的脸羞得通红,挣扎着想翻过身,
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异乎寻常,一双有力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屁股上。她甚
至能感觉到那双手发出的强烈热量,而自己的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
接下来的事情更让袁菲菲大吃一惊,因为她感觉到米健正在用牙齿轻轻咬起
自己臀部的一大块肉,似乎像品尝牛排一样用口和舌摩挲着,玩弄着。一分钟后,
米健又换成舌尖轻触着袁菲菲肛门。从舌头到鼻尖,米健闭上眼睛,疯狂地享受
这艰难到来的性爱饕餮大餐。按理说再漂亮的女人也是人,她们也会有吃喝拉撒
睡种种人间烟火之事,可虽然没有洗澡,但袁菲菲的菊花却没有一点异味,甚至
能让米健好像感觉到某种清甜的香气,有真的在菊花丛中漫步般恬静,这亦让他
开心不已。于是,他的舌头沿着袁菲菲深长的股沟缓缓而下,在菊花周边做过恋
恋不舍的停留后又中顺沿而下,直至长满寸许长阴毛的两片柔弱大阴唇边上才停
下,接着顺原路返回。这次,他在袁菲菲漂亮的菊花上逗留的时间更长了。
由于肛门太小,米健无法把任何一个手指放进去,所以他不得不用力掰开两
瓣臀肉,用尽全身力气把舌头放进去,而此时的袁菲菲也蓦然提高了叫声。也就
在她痛苦地喊叫中,米健成功地将小半个舌头伸进了菊花之内,相必是这个大美
女的直肠中了。一瞬间,米健感觉舌尖被紧紧地夹到了一起,接着他缓缓晃动舌
头以博得袁菲菲更大的叫声。
抬起头的时候,米健发现菊花被撑大了一点,周围略有些红肿。他开始心疼
了,用整个舌头轻轻上下舔动,直至唾液布满了袁菲菲的肛门。事已至此,袁菲
菲已然没有了任何可以选择的余地,留给她的只有默默的忍受和心灵上的痛苦。
不过米健显示已经顾及不到这些了,接着他再接再厉,用十几分钟的时间内舔遍
袁菲菲腰部以下,大腿以上所有看得见的肌肤。此时的袁菲菲已经变成了一个玩
具,一个被米健任意摆弄的漂亮肉体。她的脑子里空空一片,除了身体微微的战
栗外别无所有。
玩完了袁菲菲的屁股,米健的精神大好。他不像其它男人强奸女人那样急切
地先进入对方的身体,而是要好好享受一下这美丽的胴体。当然在此时衣服已经
严重阻碍了他享用的过程,所以袁菲菲在接下来的几秒钟内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一
丝不挂,就像她二十四年前刚从医院出生时那样。
她的身体洁白光滑,微微散发着东方女性特有的魅力;身材玲珑剔透,在保
持着良好的运动习惯下呈现出真正的完美。也许,这能算得上一道最美的风景;
一尊最珍贵的艺术品。
米健的阳具这会儿变得更粗了,几道青筋清晰可见。不过他似乎还不着急,
而是把袁菲菲翻了个身,用双手分开膝盖,露出了这个高傲美丽女人最隐秘的部
位。
袁菲菲的阴毛比较多,呈倒三角形排列,略有些凌乱。阴毛下面的外生殖器
大约有三四厘米长,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蕾,此刻两道阴唇紧紧地闭合着,散发
着粉嫩的光泽。
“你的屄很漂亮啊,和你的屁股一样是极品。”米健说了着用手指轻轻分开
大阴唇,盯着里面狭小的洞口。
“你杀了我吧!”袁菲菲痛苦地喊着。
“别这样嘛。”米健一边说一边用另一手抚摸着袁菲菲高耸的乳房,他用两
个指头捏着袁菲菲左边的乳头,嘴却凑到了外生殖器上。
又是用舌头,他像添雪糕一样认认真真地品味着袁菲菲略带女人特有味道的
部位,足足有二十分钟,那里才开始流出体液。米健把舌头一点点地挪上去,最
后在微微隆起的小肉球上停了下来。他用平生最小心的力量咬起这个被称之为阴
蒂的部位,然后拼命允吸起来。
淫水逐渐从阴道排出,米健用嘴唇接住,把它们统统喝到嘴里。他尝不出什
么味道,实事上那些液体也没有什么味道。他望着这个女人粉红白嫩的外阴激动
万分,狠狠地用手指拔开阴唇,把舌头全部伸入阴道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缘故,米健没有找到G 点。但这并不影响他此时开始步
入疯狂的心情。他微微抬起头,用带着歉仄的语气告诉袁菲菲:“美女,我要肏
你了!”说着用右手扶住自己早已迫不及待的阳具,对准刚才亲舔过的狭小洞口
猛然插了进去。
“啊——”袁菲菲的声音充满了仇恨和痛苦。
征服充斥着强大的力量,米健的阳具直没到袁菲菲阴道的尽头,已至子宫;
而两人的阴毛也紧紧的咬合在了一起。
拔出来,马上又是极为有力的进入。
周而复始,几十分钟后米健终于射精了。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袁菲菲的体液
从她的阴道里顺着阴门缓缓流出。不过米健确远没有尽兴,他一把抓起袁菲菲的
头,将刚刚射过精而且还兀自挺立的阳具完全塞到了袁菲菲的嘴里。
这时的袁菲菲仿佛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她亦尔疯狂地吸食着米健的阳具,
最后直到这东西第二次直挺挺地布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又在不停地进出间浓浓地
射进了袁菲菲的喉咙深处。
米健想起曾经听人讲起过,这叫“口爆”。
真他妈的爽!
第三章 玩具
捷娜娜接到袁菲菲电话的时候是一周后的下午四点,正在公司上班。她今年
二十三岁,比袁菲菲小一岁。但和对方一样,捷娜娜也是个单身美女,属于那种
清纯型的美人,所有人见过的人都说她清纯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所不同
的是她远没有袁菲菲那么高傲,她一直在寻找着自己中意的白马王子,只要合适
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那怕是个穷人她也不挑剔,不过她至今也没有找到自己心仪
的对象。
她感觉袁菲菲怪怪的,原来和自己说去欧洲,可电话话却让自己到郊区的一
个地下室找她,而且还有急事。什么事能让袁菲菲变得如此急切?印象中的她可
是个极为沉稳的人。不过捷娜娜还是请了个假按着地址找到这个紧邻车库的地下
室。
地下室的厚门半掩着,当捷娜娜刚走进的时候就突然“膨”地一声自动关闭
了,吓了一跳。忐忑不安地穿�恶狠狠地插
入了她的位于这两片臀肉之间的阴道里,随着明美撕心裂肺的哭叫声,一股温热
的娟娟红色淡淡地流了出来。米健愣住了,他拼命地拔出阳具,看到上而沾满了
明美最宝贵的鲜血。
他知道,她真的很疼。
于是,他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到卫生间轻轻地拭干阳具,然后回到客厅把
它塞入了明美口中,继尔抓着她的头进行着抽插运动,直到浓浓的精液添满了明
美的口腔。之后,米健用阴具侵犯了明美的肛门,非常艰难地做着活塞运动,当
快要射精的时候,他把那东西对准了明美已近痴呆的面孔。
当米健穿好衣服,望着瘫软如泥的明美拣起刀子走出去的时候,明美趴在地
上,兀自高耸着漂亮的屁股。只不同的是此刻她的肛门已能微微看出一孔还没来
得及恢复的黑洞和满脸满口甚至已经流到沙发上的精液。
她的阴道处,还有些许红色的液体流出,馒头则已经快要被掰开了。米健很
好奇和她好的那个导演到底为什么没有对这个漂亮的女人下手,但现在已经没有
时间考虑这个问题了。他想了想,把浴巾撕开将明美赤裸裸地捆到沙发上,然后
用卫生间的内衣堵住了她的嘴。这样能给自己多赢得一点逃跑的时间,他估计那
个段五也快被人发现了,他得利索点。
这次临走时米健没忘记把明美的手机关上。
第七章逃亡
事情恶化程度比米健所设想的要迅速得多,就在他刚刚走出景程家园大门的
时候,两辆警车已经闪烁着红灯驶到了明美家的楼下。米健吃了一惊,他估计现
在段五一定被人救了,并且疯狂的在动用一切资源来寻找他。
如果让他抓到,自己死得一定很惨。孤身和整个城市的黑白两道为敌,还真
得打上十二分小心。米健从柏树丛中探出头,左右踅摸了很久才确定没有人发现,
他决定趁着这机会赶快想办法前往机械学校宿舍楼找邢熙颜,哪儿是他们之前约
好的接头地点。
午夜,静寂的空气中时间仿佛都已停滞不前,整个城市沦陷至沉没的睡梦中。
冷风袭来,路边的参天梧桐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在小心地提醒着米健“谨慎、
谨慎”。他喘着粗气站在机械学校后院,遥望斑驳的院墙和里面黑黜黜的那栋二
层小楼。
这里应该还没有发现吧?米健抹了把头上的汗珠,把并不太合身的腰带紧了
紧,然后纵身跃起攀住墙头,略一用力翻了过去。就在他双脚刚刚落地的瞬间,
身边两侧耀眼的汽车灯光突然照亮了他的身体,接着参差不齐的不许动声清清楚
楚地传进了米健的耳鼓。
“米健,我们是海湖区刑侦大队的,你已经被包围了,请立即把双手放在头
上蹲下。”高音喇叭里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就在米健迟疑的时
间,荷枪实弹的警察已经围了上来:“我再说一遍,不许动。”
米健没敢动,他睁睁看着警察冲上前把他摁倒,其中一个高个警察在他身上
翻出了段五的钱包,然后麻利地在钱包夹层里找出张纸条,就着灯光仔细地看了
几遍:“没错,就是这个。”这话是高个警察对身边的胖警察说的。
“他就是联络人?”胖警察问道。
“不知道。”问问他。高子地蹲下来,用左手托住米健的下巴,打量了一会
儿:“我问你,是杜占峰派你过来的么?”
“杜占峰是谁?”米健愣了一下,他开始觉得这些警察是不是抓错了了人:
“我不认识谁是杜占峰。”
“你在这儿不是来接头的么?”
“接头?”
“别他妈装蒜,把他带回局里再说。”他扭头和胖警察耳语了几句,押着米
健上了警车。瞬间,米健感觉自己真的完了,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下了套,结结实
实地让他钻了进去。
难道真的是邢熙颜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米健不愿相信这个结论,可眼前
的实事又不容他有丝毫质疑。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把头埋到胸前,脑海又浮现出
邢熙颜甜美清秀的容颜。
不,一定不是她!这是个误会,我要找到邢熙颜问个清楚。打定主意,米健
抬起头,想看看是否还有可以想办法逃出去。不过令他沮丧的是坐在他身边的两
个警察相当警惕,没有任何机会给他;况且带着手铐也会限制行动。
他绝望地又低下头,泪水潸然而下。
就在这个时候,汽车猛然急刹而止,把米健和胖瘦两个警察都吓了一跳,只
听前面清晰地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
“老孙,怎么回事啊?”胖警察探头问前面的司机。这时候米健才注意到刚
才紧跟着抓捕自己的另外一辆警车已经不见踪迹。就见老孙探出头往外看了看,
然后回头说道:“李队,前面有个待产的孕妇在拦车。”
“几个人?”李队也斜着身子往外看。
“就一个大肚子女人。”
“让她上来,把她送到医院,我和老刘他们说一声。”李队边说边掏出手机
打电话:“老刘,你们别等我们了,先走吧。我们遇到了点情况,有个待产的孕
妇情况很紧急,得帮忙把她送到医院。”就听电话里的人焦躁地说了几句话,李
队连忙解释道:“放心吧,他跑不了。”这话显示是指米健说的。
老孙跳下车,把已近昏迷的孕妇后座上,这样原来坐到身边的高个子警察不
得不到前面副驾驶位上坐下。就在汽车发动的时候,米健赫然看到刚刚还虚弱不
堪的孕妇突然从怀里摸出个东西,飞快地隔着米健往李队脸上晃了一下。
李队闷哼了一声,继而晕了过去。这下完全出乎米健的意料,他吃惊地望着
一直低头的孕妇,想尽力看清她的容貌。
难道是邢熙颜来救自己了么?米健的心突然剧烈跳动起来,接着就见孕妇又
重新躺好,装做痛苦万分的样子发出呻吟声。而前面的两个警察丝毫不知李队业
已让这个女人动了手脚。
汽车拐了个弯,眼前就要离开郊外驶进通往市区的三环路上时,孕妇突然尖
叫了一声。这下高个警察和老孙都听到了,他们不约而同地问李队出什么事了。
自然没有人回答。
高个警察似乎发现了什么问题,正要问话的时候孕妇第二次使出了手中的那
个东西,让他在回头的瞬息之间就失去了知觉。接着孕妇倏然跃起,还待老孙没
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探出身体把东西狠狠地丢了他脸上。
这下米健看清了,原来竟是个微型喷雾剂。米健这才明白,她使用的一定是
迷雾剂之类的东西,与防狼剂同源,出自国外,在国内很难见到。他也只在当特
种兵的时候听班长讲起过,遇到诸如毒犯等人要千万小心,虽然不能至命,它却
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知觉。
女人微微喘着气爬到老孙身边狠狠地拉了把手刹,然后低头下头和米健听着
汽车轮胎在公路上发出尖厉的叫声,挣扎着停了下来。接着她从李队身上找出钥
匙,给米健开了锁,厉声道:“快跟我走。”
米健跌跌撞撞地跟着女人穿过路边的灌木丛,在几百米外的一棵参天大树下
找到了早就隐藏在哪里的一辆SUV 汽车。
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堆布料扔到地上,然后摸出钥匙打开汽车,载着米健消失
在静寂的黑暗中。这时候他发现发,这个女人不是邢熙颜。
她是谁?为什么要救自己?这个疑虑一直跟着米健到了郊外的一座小楼前,
然后又被她带到了一层陌生而又整洁的房子中。
这是个装修得很简单的大平米单位房,位于一栋破旧的小楼二层。屋里除了
简单的家具外就是一台老式的二十寸电视机和两张宽大的席梦思床。女人打开灯,
重重地叹了口气,从木头茶几上取出盒“中华”香烟,自己点了一支,又扔给米
健一支,然后沉沉地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似乎在琢磨什么。
米健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女人。
她大约有二十五六岁,也许还更小一点。一头乌黑的长发飘在脑后,虽然套
着件肥大的孕妇装,却掩饰不住那玲珑剔透的高挑身材和带着高贵的美艳气质。
她个子很高,应该在一米七以上,鹅蛋脸庞白嫩娇羞,精心修饰过的弯眉下
一双杏眼紧闭,却不难看出其中的凌厉凄美。如果说邢熙颜可以用清纯绝美来形
容的话,那这个女人完全就是另外一种截然相反的高贵脱俗。其实之前见过的女
人中,袁菲菲也算是女人中高贵无比的主,与这个女人比起来却有天壤之比,就
好像捷娜娜的清纯不及邢熙颜万一一般。
她是谁?她浑身散发的气质让米健自渐形愧,完全觉得这个女人是那种属于
上流社会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梦中女郎。综合外形与邢熙颜比起来丝毫不落下风。
“你怎么不谢我?”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清丽高亢。
“谢谢。”米健淡淡地笑了笑,拉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我正在灯下欣赏
美人,完全忘记了一切。”
女人扑哧一声笑了,笑得灿若烟花:“真是色心不死。”
“你叫什么名字?”米健正色问道。
“怎么,一得救就打起我的主意来了?”女人把烟掐灭,扭动着身躯到厨房
冰箱里取了两罐啤酒,丢给米健一听道:“我可是明花有主了,而且这个主还是
你绝对惹不起的人。”
米健打开啤酒,一仰脖喝了少半灌,冷笑着说道:“无所谓,脑袋掉了碗大
个疤,能和你交个朋友我死也值了。”
女人又笑了,啜饮着酒慢条斯理地回答他:“我叫林美伦,是个混血,我父
亲是中国人,母亲是日本人。”
“怪不得你这漂亮,还有着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场,真算是美轮美奂啊。”米
健又刁了支烟,笑着打量着林美伦,却不问她为什么救自己。他知道这个女人一
定不简单,该说的自然是要说的。“你还真是个情场高手。”林美伦站起来把外
衣脱掉,赫然露出里面三点式的黑色内衣来,一身姣好的身材暴露无疑,皮肤微
微散发着健康的古铜色。
“你在引诱我?”
“是有怎么样?你怕吗?”林美伦走到米健身边,用充满挑逗的目光望着他。
米健不为所动。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在没有摸清情况以前,他知道绝不能再
中任何圈套。见米健不说话,林美伦冷笑了几声,又回到沙发上坐下:“我告你
米健,今天我救是想让你帮我办事。”
“你到底是谁?办什么事?”
“这个不重要,你也没必要知道。现然全城的警察都在找你,而且段五他们
也在找你,所以你除了帮助我之外别无选择,况且邢熙颜也在想你。”
提到邢熙颜,米健的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却没有瞒过林美伦的眼睛,她微
笑着说道:“如果你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你就帮我办成这件事,我把来龙去脉
完全告诉你。而且——”说到这里,她突然收起了笑容:“没有我的帮助,你现
在的处境很危险。”
米健摇了摇头,他开始发觉面前的女人极度不简单,让他办的事情定然也是
艰难无比。“我一直都很危险,早就习惯了。而且没有你我也能弄明白事情的真
相。”
“这个我相信,不过我能帮你办到你最想办而自己办不到的事情。”
“什么事是我最想办的事情我倒想知道知道。”米健装做无所谓的样子把两
条腿放到茶几上。林美伦凑近米健的面孔,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良久才说道:
“我能让邢熙颜死心踏地跟你过一辈子。你可以每晚都把她扔到床上扒个净光,
只要你愿意——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甚至,我还可以提供一个没人打搅的场所给
你,你在哪儿就是上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甚至能让邢熙颜每天都一丝不挂地
光着屁股任你肏上一年、二年、三年……。”
米健皱紧眉头,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林美伦又笑了,这次笑得很甜:“怎么
样,动心了吧?我告你,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能让你如愿以偿,我可以让你以后随
时都扒光邢熙颜,随意舔她的身体,舔她的屁股。”“到时你就能天天舔个够,
然后把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里,肛门里和嘴里,多少次都行。”
“你到底还知道多少?”
“这个不重要,你到底愿意不愿意?”
“我……”米健迟疑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想到邢
熙颜,米健在这个高贵绝伦的美人面前彻底栽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承诺其实会
他带来真正的灭顶之灾。
好戏还在后面!
第八章抉择
林美伦笑了,笑得千娇百媚:“看来邢熙颜对你还真有吸引力呢,你不会爱
上这个婊子了吧?”
对于她对邢熙颜的称谓,米健有点愠怒,他出神望着她,发现对方并没有如
自己想象的那样懊恼。就听她继续笑道:“喜欢她,我就可以话付前言,不过这
之前还得让你见个人。”
“谁?”米健越来越糊涂了。
林美伦扭动着腰肢来到紧闭着门的卧室近前,回过头用挑逗的目光望着他:
“进去看看?”米健冷哼一声,无所谓地推开了门。
里面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卧室里正中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上绑着一个人。是个女人,被人呈“大”
字型将手脚捆在两侧栏杆上,身材与身体完全呈现,却是全身赤裸,光洁的胴体
散发着迷人的色彩。
甚至连下身阴毛丛中的洞府入口都清晰可见微微张颌着一道缝隙。
她被胶布堵着嘴,一张妙目正随着声音无助地望着他。
更令米健吃惊地的是这个人竟是邢熙颜。
是他最爱的邢熙颜。
她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林美伦变魔术般从掏出把袖珍手枪,紧紧地顶在了米健脑袋上:“怎么样,
相信我了吗?”
“你……”米健的双眼就要喷出火来,狠狠地盯着林美伦。
“答应我为我办事,我就把她给你。否则的话,我就让找一个百个男人来轮
奸她,把她的屄和屁眼都肏烂,直到肏死为止。”
“你想让我做什么?”米健的声音开始低了下来。林美伦笑了,还是千娇百
媚:“我知道你就抵挡不了这个诱惑。”她放下枪,有恃无恐地坐到沙发上,端
起杯子抿了口水:“这事说简单其实也简单,说难呢也挺难。不过对于你这个获
得过一等功的王牌特种兵来说,应该是手到擒来。”
“到底是什么事?”米健非常清楚,她越是说得轻松自如,越是在自己面前
有恃无恐,交待的事情一定是极具艰难。高贵的林美伦从衣架上取下件睡衣披上,
慢慢地踱到墙东的酒架前,很优雅地倒了两杯红酒,然后将其中一杯端到米健面
前说道:“你听说过杜占峰吗?”
“杜占峰?”米健迟疑了一下:“我只是今晚听警察说提到过。”
“那就对了。”林美伦啜饮了一口杯中的酒:“杜占峰是BQ集团的行政总裁
及实际控制人,掌握着专杜地区百分之七十的软性毒品交易渠道,也是包养邢熙
颜的男人。”
“原来是他。”
“对,所以我让你办的事其实也是为你自己将来拥有邢熙颜扫清障碍。明天
晚上他会在南山别墅等一笔交易结果,所以你要去想办法干掉他。”
“杀人?”
“没错,只要你杀了他我就安排你带着邢熙颜出国。”林美伦目光炯炯地望
着米健。似乎怕米健有所顾虑,她接着道:“你不要小看我们的势力,没有你我
也能找别人办这件事,只是用你更方便而已。另外就是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不是空
头支票,完事后肯定能让你带着邢熙颜离开。”
米健迅速地权衡着利弊,有点拿不定主意。林美伦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补
充道:“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只能把邢熙颜送回杜占峰那里。实话告诉你,杜占
峰知道邢熙颜已经选择背叛他了,所以她回去必死无疑。当然,与其它背叛的女
人们一样,她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只有被杜占峰的保镖们肏死一条。”
米健打个了冷战,脑海里浮现出邢熙颜赤裸裸的、不成人形的尸体。下身宛
若两个空洞,汩汩往外流着鲜血。林美伦看到米健的表情,很得意地走近拍了拍
他的肩头:“你在这儿好好休息一天,我明晚派人过来接你。”说着话她走近关
押邢熙颜的房间,关上门好一阵才带着邢熙颜走了出来。
这次,邢熙颜穿上了衣服,只是表情依旧僵硬。米健深情地望着她,俩人并
没有来得及说点什么。林美伦把枪放到身上,押着邢熙颜款款走出房间。
杀掉BQ集团的总裁!米健知道,这次自己真的完了。但他没有选择,为了邢
熙颜,只能默默地接受。此时此刻,他才发觉自己竟然这么爱邢熙颜。这个曾经
每晚都被杜占峰压在身下的漂亮少女,已经深深地占据了他的心。
他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虽然这段时间米健享受到包括袁菲菲、捷娜娜在内
曾经让自己心动不已的几位美女的肉体,可是一想到邢熙颜,他的身子还不由得
微微有种触电般的颤栗。
这个超级美女已如病毒一般占据了他心中所有的空间。
这是个艰难的抉择,也是把自己命运放到别人身上的抉择。米健叹了口气,
仿佛看到他正如吸毒般被缠绕上标着死亡的锁链。可是,他不想也不愿挣脱。躺
在床上,似乎又回到了恬静而又充满杀气的边境,看到那些死去的战友正冲着自
己微微地招着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单元房的门才重新打开。一个粗陋的中年妇女提了个硕大
的旅行包,“砰”地一声扔到地上,然后又无声无息地带上门走了出去。米健打
开包,发现除了两套替换的西装外,还有把很旧的六发装美制左轮和一盒子弹。
其它的就是一些现金、一把警用匕首和一部Iphone手机。
最重要的,还有把越野车的钥匙。
米健换好衣服,把枪、子弹和钱等东西都贴身装好。然后推门出去,果然在
楼下发现了部老款的日产越野车。在方向盘上,则放着张邢熙颜生活照。照片里
的邢熙颜千娇百媚,正开心地冲米健笑着。他把照片夹到档风玻璃左侧,看了好
一会儿,然后才发动汽车往南山别墅驶去。
南山别墅是专杜市最高档的别墅楼盘,一直以安保措施得当而受到不少黑道
人物的青睐。所以米健自然不敢把车开得太近,他先是围着小区绕了几圈,然后
找了个不远不近的路边角落把越野车停好,盘算好逃跑的路线,才下车转到大门
侧面,凭着过硬的功夫翻了进去。
按照林美伦留给他的线索,米健很轻松地找到了F18 号别墅,果然发现后卧
室窗户中透过厚厚的窗帘隐隐透出一丝诡异的灯光。
看样子就是这里没错。米健左右看了一会儿,顺着空调台攀上二楼,然后用
匕首撬开一间确认无人的房间窗户,谨慎地翻了进去。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发现二楼的确无人,才顺着楼梯下去,探头看到昏暗的客厅里,两个身材壮硕的
保镖正百无聊赖地坐着抽烟。这期间,他顺便还弄坏了几个隐藏在不起眼地方的
摄像探头。
如果这会儿掏枪干掉他们一定会引起屋中交易人的警觉,到时候再杀杜占峰
恐怕就不太容易了。想到这儿,米健又回到楼上,掏出匕首轻轻地敲了下地板。
“谁啊?”两个保镖显然听到了动静,一个人喊了几句见无人应对,对另外
一个人说了句:“你在这儿看着,我上去看看这杜总的别墅里有什么鬼。”后提
步上楼。
米健早已隐身暗处,见保镖上楼一个箭步窜上前去麻利地用刀叉进了他的咽
喉,让这家伙连吭都没吭一声就已毙命。他扶住对方的尸体,慢慢地拖到进来的
那个空房里,又回来耐心地等着。过了一会儿,另外一个保镖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喊了几句上来找人,却被米健已同样的手段杀掉。
这次楼下的客厅已经没有人了,所以米健很从容地下来转了一圈,见再旁人
亦无防备,边想着这杜占峰太大意边靠近那间亮着灯的卧室,听了听没什么动静
后,很小心地推了推门。
谁知道这门竟然是虚掩着,米健径直打开门,看到屋里却是一间卧室。床上
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中年男人睡得正熟,边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正穿着睡衣看
一本时尚杂志。他的到来让女人一惊,刚想说话里米健手中的枪已经抵住了她的
胸口。
“别动!”
“啊——”女人花容失色,紧紧地望着米健的枪口一动不敢动。米健这才注
意到,面前的女人虽然不如邢熙颜或林美伦漂亮,却也是不逊于袁菲菲或捷娜娜
的少有美女。
“你是谁?”米健沉着嗓子着问道。
“我……我叫高诗诗。”
“高诗诗?”米健点了点头:“你是杜占峰的女人?”
高诗诗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却又有些欲言又止。米健转头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心想今天晚上的运气真是不坏,难得杜占峰喝多了。要不早点动手,被前来交易
的人发现可晚了。于是他很突然地把匕首叉进了杜占峰的咽喉。
“你……”高诗诗望着床单上流下的鲜血尖叫一声,瞬间就瘫软在地毯上。
米健转头看了看她,忽然间心念一动:既然今天晚上杀杜占峰进展得如此顺利,
暂时恐怕无人察觉;这样应该还有些时间,不如玩玩面这个女人再走,否则有如
此美色于近色不动岂非让人扼腕叹息。想通此节米健淫笑着细细打量高诗诗,这
才发现这个女人着实是个绝色美人,身材尤其火爆,真可谓是模特的身材平模的
容貌。就身材和胸前那硕大的两个乳房来看,高诗诗这点上恐怕要比邢熙颜还强。
这家伙八成是F 罩杯吧?米健流着口水把头凑近高诗诗的胸口仔细瞅着,直
把这个女人看得连连后退,面孔上写满了恐惧。米健直起身,从杜占峰身上“碰”
地一把拽出匕首,在手里边把玩着边故意崩起脸盯着高诗诗,良久才慢慢地问道
:“你想活想死?”
“不……不要杀我……”高诗诗“噗通”一声跪到了米健面前,声泪俱下地
哀求道:“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请不要杀我……”
米健冷哼一声,往前走了两步:“这房子里还有其它人吗?”
“外面有两个保镖。”
“其它人呢?”
“没……没了。”说这话的时候,高诗诗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狡黠,只是米
健在狂喜之下并未在意。他让高诗诗站起来,押着她又在硕大的一楼转了一圈,
果然没发现有。然后带着她走进另外一间空卧室。
打开灯,米健赫然发现这里原来才是主卧,房间里布置得金碧辉煌,独立卫
生间正对张可以并排睡四个人的大床,完全是欧式家具。他找了张逍遥椅坐下,
望着站在面前微微发抖的高诗诗狞笑道:“既然你不想死,那就花点时间陪陪我,
一会儿我走的时候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我……”高诗诗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我答应你,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
的。”
“行啊,那你先把衣服脱了,脱光。”米健像是一个面对已经受伤的猎物,
得意地笑着,把手中的刀晃了晃。高诗诗没说话,很从容地解开睡衣肩带,把白
粉色的蕾丝花边睡衣从身上蜕了下去,露出姣好的身材和紧裹在胴体上的黑色紧
身内衣。米健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发现高诗诗皮肤白嫩,虽然比起邢熙颜略有
不如,但也是光滑美妙。尤其是两个呼之欲出的大乳房,却是邢熙颜等人所不如
之处。
他伸手在乳房上捏了几把,感觉结实柔软而又富有弹性,果是难得的一等好
胸。这时高诗诗已经很配合地把文胸摘了下来,只见一对乳房如同两只洁白的单
眼小兔,“忽”地就弹了出来,真还把米健吓了一跳。接着高诗诗把内裤脱下,
很自然地赤裸着身体呈现在米健面前。
米健的目光落到下身,却见高诗诗两腿之间阴毛茂密无比,直遮着私处洞口
难觅芳踪;若论起身材,绝是九头身的超级模特,双腿修长光滑,愈发衬托着身
材与容貌无比尊贵美丽。
这种女人,若穿好衣服站在街上绝对是道风景呢。米健叹口气,真有些羡慕
那个死鬼,竟能坐拥邢熙颜与高诗诗两个不同类型的两大美女,就是早死十年也
值了。他将武器放到不远处的桌子上,一把抱过高诗诗,左手放在她具有代表性
的乳房上揉着,右手已揽到腰间,在光滑的两瓣臀肉上轻抚着;同时,嘴唇已强
吻到高诗诗柔嫩的红唇上,把舌头也伸进了对方口中。
“嗯——”高诗诗蛇一般扭动着身躯,做着无谓的挣扎。这一来倒更让米健
欲火中烧,他疯狂地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抱起高诗诗扔到大床上,然后把她翻
过来,将美人的臀部翘起,贪婪地打量着。
这次,高诗诗身上最隐秘的部位已经一览无余。却见她的屁股又白又圆,股
沟深长;掰开臀肉,能看到深褐色的股沟内景和连着阴毛的稀疏肛毛以及中间菊
花蕾样的肛门。而下面,就是被浓厚阴毛包裹着的两片大阴唇,竟然还是粉嫩娇
羞。这时,米健想起了邢熙颜略微发黑的大阴唇和她那让自己如醉如痴的阴道。
米健探着头,伸出舌头缓缓地盖住了高诗诗的肛门,像中世纪奴仆侍奉一个
高贵美丽公主出行似得小心地舔弄着,如此反复约有十分钟后,又把舌头滑在高
诗诗肛门与阴部之间的位置,优雅地划着圆圈。
“啊!”高诗诗轻轻地呻吟着,配合着。米健直身起,爬上床平躺,让高诗
诗坐到自己面前弓身,把整个私处对准他的口腔,同时将自己早已硕大的阴具按
到了高诗诗嘴里。这样,两人开始了经典的69式口交,如火如荼。
米健的舌头灵活地在高诗诗肛门与阴部周旋着,最后他轻轻咬住她已然隆起
的阴蒂,把小肉球含在口中的同时自己整条阳具也已经完全塞入了高诗诗的嘴里。
这时,两人都已到了高潮的临界点;高诗诗的淫水汩汩流出,全被米健吞了下去。
他爬起来,跪到高诗诗身后,终于把阳具狠狠地挺入了美女的阴道中。
“啊——”高诗诗疯狂地叫声中,米健在急速地完成每一次的完美抽插运动,
他的两只手翻在那动如脱兔的胸前拼命蹂躏,两个人的身体也在一次又一次地碰
撞中将肉体的快感达推到了极限。
在高诗诗的又一次淫叫中,米健的精液终于浓浓地射进了这超级大美女的子
宫深处。他翻过高诗诗,把兀自坚挺与湿漉漉的阳具插进她的口中,让她如同品
味佳肴般给他口交。于是,仅仅十几分钟后米健的阳具又像吹起的气球,直挺挺
地在高诗诗脸上晃动。他再次来到高诗诗身后,让她尽可能地把屁股崛高,露出
漂亮的肛门 .高诗诗明白米健要干什么,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却没有任何选择
的余地。就在她有些颤栗的臀部完全张开的瞬间,米健那硕大的阳具已经狠狠地
冲进了高诗诗的直肠内部,直疼得她连声大叫,整个身体抖动得更厉害了。
米健自然是不会考虑高诗诗的感受,他此时正在享受着无比快乐的肛交过程,
双手则按住对方的臀部,发起一次又一次的冲锋。这一刻,米健好像又回到了边
境,正在于毒贩进行着殊死的搏斗。
“不要……杀我……”高诗诗似乎还在但心安全的问题,她扭动着屁股配合
着米健,娇喘连连:“让我做什么都行……”她的担心显然是有道理的,因为二
十分种后,就在米健再一次射精的同时他抄起手边的手枪,用枕头垫着把子弹射
入这个只活了二十三岁美女的头颅。
说实话,米健真舍不得杀她。但为了邢熙颜,他不得不这样做。救邢熙颜,
他已经做了牺牲自己的准备;既然连自己的命都可以豁出去,那高诗诗就更得死
了。其实再漂亮的女人,此时也不能打动米健分毫,他的命运已经完全与邢熙颜
捆绑在了一起。他说不清这是为什么,也许只能用缘份来解释吧。
米健穿好衣服,再次望了望匍匐在床上的美丽胴体,留恋地在那已经让自己
玩过的漂亮屁股上又摸了几把。就在这个时候,别墅外面忽然传出嘈杂的脚步声,
接着听到一个男从大声地说话:“杜哥,你让你马子陪老王,怎么都不见踪影?
不会俩人真干了好事吧?”就听另外一个男人爽朗地笑了几声:“我杜占峰是什
么人他王宽难道不知?敢上我的女人,我看他活够了。估计喝多了,都睡了吧,
你去那屋看看。”
杜占峰?米健吃了一惊,心说难道自己杀错了人?正在他狐疑不定的时候,
屋门猛然被打开了。